“祝嘉,這輛保時捷的尾款就直接從你的公積金裏劃扣了。” “反正你三十歲單身也買不起房,老闆說就當借你的賬戶走個流水,做女人格局要打開。” 剛入職半個月的林嬌嬌,靠在門框上衝我得意地晃了晃車鑰匙。 人事總監將一份員工自願墊付協議拍在我桌上,而老闆更是連面都沒露,只在羣裏發了一句喫虧是福。 在他們眼裏,我這個只會埋頭算賬的財務總監就是一個軟弱可欺的大怨種。 他們並不知道,公司這三年來偷逃稅款和非法集資的每一筆陰陽爛賬,我都留了原始底稿。 我對着那份荒唐的協議拍了張照,隨後撥通了經偵局的電話。 “實名舉報輝雲集團法人涉嫌職務侵佔與鉅額偷漏稅,對,證據鏈已打包發送。” 掛斷電話,我看向還在羣裏高談闊論的老闆,勾起脣角。 投名狀我交了,就是不知道這牢底,夠不夠你們倆坐穿的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