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津言向白月光求婚的那晚,我站在三十三樓的露臺上,手裏捏着那一紙胃癌晚期的確診書。 我看着屋內他單膝跪地,將那枚原本屬於我的粉鑽戒指戴在另一個女人的手上。 爲了不打擾這份美好,我一直忍着劇痛躲在落地窗外。 直到陸津言看見了我。 他沒有驚慌,沒有愧疚,只有滿眼的厭惡。 他隔着玻璃,冷笑着指了指露臺邊緣,用口型對我說: “想跳就跳,別在這個時候演戲噁心人。” “你要是真敢死,我就信你沒撒謊。” 那個瞬間,我身體裏最後一點求生的火苗,熄滅了。 我看着他,看着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,終於笑了。 那是釋懷的笑。 我轉身,爬上了欄杆。 陸津言,你自由了。 這份大禮,你可要接穩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