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書三年,我把“替身”這個工作做到了極致。 不走心,只撈錢! 他是拿我當替身,可我拿他當提款機啊! 就在我對着滿屋的金條笑出豬叫時,攝政王的白月光殺了回來。 她當衆把一條赤金狗項圈套在我脖子上,笑得輕蔑: “賞你了,畢竟你只配當一條狗。” 我眼前金光一閃,彈幕炸了: 【我超!這玩意帶毒!戴夠七天,就是神仙也難救啊!】 全京城都在等我哭天搶地,求攝政王垂憐。 可我摸着脖子上沉甸甸的金子,不爭氣的眼淚從嘴角留了下來。 這可是純金!還嵌了八個東珠! 既然你非要送我這份厚禮。 那我不演一場驚天動地的“帶薪殺青”。 都對不起我這些年的工傷費!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