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鄉插隊第一天,我的名字就被嘴欠的女知青傳遍整個村。 “咱們都是坐拖拉機來的,偏偏人家是坐小汽車,也不知道開車的是她哪位情哥哥。” 見我下地插秧,她在一邊扯着嗓子開嚎。 “哎喲,昨天我看見你和張知青鑽了苞米地,怎麼今天還有力氣......” 說完她故作歉意的拍拍自己嘴巴,嬉皮笑臉的解釋。 “瞧我這嘴,這種事還放在明面上說,真是該打。” 我念在此次下鄉是爲祖國做貢獻,一忍再忍沒和她計較。 誰料在後山,我被毒蛇咬傷,喫力下山後卻得到衆人鄙夷的眼神。 她站在人羣中間,講的繪聲繪色。 “我看見他們的時候,那老光棍還埋在她的胸口吸的正爽呢。” “說是中毒,怎麼那毒蛇哪都不咬偏咬她胸口?要我說她就是放蕩,見個男人就走不動路。” 聞言我沒忍住笑了,我爹剛被委任嚴查歪風邪氣,竟然有人上趕着給我當典型抓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