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傅徵戀愛長跑了七年。 婚後被我發現他資助師妹出國留學。 面對我的質問,傅徵斥責我小心眼: “別無理取鬧,嬌嬌就是我的妹妹,我幫她是應該的。” 他好像忘了,我當初也要出國留學的。 是他求我把爸媽買房子的錢借他當創業基金。 共友勸我別計較: “男人有錢就會變壞,徵哥已經很好了,知足吧。” 念及病重母親的願望,我最終沒有再鬧。 直到我生日,魏嬌嬌回國抱着他喜極而泣: “謝謝師兄給我留着崗位,我就是你親手養大的玫瑰~” 傅徵愉悅一笑,隨後淡淡瞥向我解釋道: “這崗位就是誰有能力誰得到,不是我不幫你。” 原來他還記得這職位我求了七年,他都不曾給予。 明明只是他一句話的事。 這一刻,我心中緊繃的絃斷了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