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捏着十兩賣身銀子,憑藉與花魁極爲相似的面容一頭扎進京城最大的青樓,只爲爬上武安侯世子的牀,借種生子。 侯府無後,老太君懸賞:哪怕是青樓賤籍,只要生下長孫,立刻抬爲貴妾,賞黃金萬兩! 若非世子常年在此苦求那個清高仇富的花魁,我個農家女連侯府的一片瓦都摸不着。 花魁當衆踩碎世子送的赤金頭面,惡毒痛罵:“你們權貴的錢沾滿窮人的血!想讓我生下延續罪孽的小畜生?做夢!我嫌髒!” 世子竟被她罵得心生愧疚,發誓寧可絕嗣也絕不碰她。 花魁一邊寫詩辱罵權貴,一邊享受着把侯門世子踩在腳下霸凌的扭曲快感,笑罵我們這些圖錢的姑娘是給富人當狗的賤骨頭。 可我這個窮瘋了的拜金女只看見,那是能讓我脫離賤籍、把欺辱過我的人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