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進宮第一日,就跪在我面前哭着說她不願侍寢。 她說她不想當妃子。 她說女子該有鴻鵠之志,而非困於帝王榻側。 她說自由,說平等,說女性主義。 我信了。 我護她在深宮讀書行走,視她爲這牢籠裏唯一的知己。 她在我經歷喪子之痛時日夜相伴; 在我的母家被誣謀反時,在乾清宮跪到暈厥。 可我被廢那日,她卻成了新後。 她來牢裏看我,俯身輕笑。 “其實陛下早就厭棄你了,我與他情投意合,共同演了這齣戲。” “你兒子是我推下去的。你家的‘罪證’,也是我親手放的。” “說幾句姐妹同心,你還真信了?” 我目眥欲裂,一頭撞死在牢房牆上。 再睜眼,林昭正跪在我面前,哭得悽悽慘慘。 “皇后娘娘,求您讓別人替我去侍寢吧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