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後開工,我給京大後勤樓做保潔工作時,紙簍裏一張申請單吸引了我注意。 申請單上寫着: 許文珊女士,以傅瑾年教授配偶身份,申請後勤配偶崗,准予通過。 我愣住。 傅瑾年是我丈夫,許文珊卻不是我。 當年傅瑾年父母車禍肇事離世,他家欠下鉅額債款,爲讓他安心讀書,我藏起自己的京大錄取通知書,沒有文憑的我只能做保潔十年,供他從本科讀到博士,替他還債。 他成爲京大教授後,我曾拘謹搓着粗糙的手,詢問他教授配偶分配崗位的事。 他卻不耐煩回絕,說我沒文憑不好爲我申請。 可這張申請單又是甚麼? 這時,和我一同做保潔的同事也看到這張單子,她說: “我知道這個許文珊,她是傅教授讀本科時的師妹,當年這兩人可是蟬聯四年京大最登對情侶呢。” “許文珊讀書時學費和生活費都是傅教授出的,後面出國留學也是傅教授供的。” “她一回國找工作,傅教授就主動把配偶崗給了她暫時過渡,真深情啊。” 一瞬間,我全身血液彷彿凍住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