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車接顧時晏父子回家的路上,他毫無徵兆地突然開口: “我們假裝對春天過敏,其實是去歐洲陪寡嫂了。” 我的大腦空白了一瞬。 緊接着,向來乖巧的兒子嘟着嘴: “媽媽你管我管得太嚴了,還是白媽媽溫柔,雖然每年春天我都裝過敏,其實我最期待了。” 每年春天他們父子倆對我過敏,嚴重的時候渾身起蕁麻疹。 我只能全副武裝,自責地將他們送去歐洲暫住。 我想着熬過春天就好了,他們就能重新回到我的身邊。 前方視線朦朧,我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 “爲甚麼現在突然告訴我?” 顧時晏雲淡風輕道: “大哥去世後大嫂無依無靠,我們想多陪陪她,所以這次把她也接回來了。” “以後一三五我們陪她,二四六陪你,你覺得呢?” 我握緊方向盤,猛地踩下剎車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