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強制送進精神病院這天,相戀三年的丈夫正豪擲千萬爲他的白月光舉辦慶功畫展。 只因白月光哭着控訴我抄襲她,江予白直接甩給我一紙入院通知書。 那張紙輕飄飄地落在我們中間,像一道我們再也跨不過去的深淵。 我看着他,忽然就笑了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 “江予白,我們結婚三年,你連問都不問我一句?” 他只是冷漠地看着我,那眼神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陌生人。 我攥着拳頭,指甲陷進肉裏都感覺不到疼。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。 “我懷孕了,是你的孩子。” 他臉上最後一點溫度也消失了,薄脣輕啓,吐出的話毫無溫度。 “一個抄襲瘋女人的野種,那就打掉,別髒了瑤瑤的眼。” 他揮了揮手,我卻在那一瞬間,甚麼都感覺不到了。 心口撕裂的痛,滔天的恨意,都像是被抽空了。 原來,一個人徹底心死,是這種感覺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