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丈夫是個傳統男人。 他家祖訓:女人不能去祭祖。 可清明節那天,他卻帶着另一個女人來到我哥的紙紮店,氣質矜貴,連聲音都帶着傲氣:“老闆,照她的樣子扎個紙人。” 哥哥皺了皺眉:“我們這不能照活人樣扎紙人,寓意不好。” 小姑娘嬌滴滴地挽着商承景的手,聲音軟糯:“沒關係的,老闆,我不在意。我只是想讓我老公的爸媽看看我的樣子。” 哥哥犯了難,“這......”“十萬。” 商承景薄脣輕啓,漫不經心吐出對我來說象徵着鉅款的兩個數字。 我躲在屋裏,一時怔神。 能輕易出十萬買個紙人的男人,真的是我那個在工廠擰螺絲的老公嗎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