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提前回家,我習慣性打開掃地機器人的APP查看建圖路線。屏幕上,主臥衣帽間憑空少了十平米。我以爲是機器故障,直到發現那面掛滿愛馬仕的實木牆板邊緣有一絲極不自然的縫隙,縫隙裏透出冷氣和嬰兒爽身粉味。老公陸瑾言說那是防潮加固,婆婆罵我神經病,他資助的“貧困女大學生”林櫻穿着他的T恤勸我別多想。第二天,我的布偶貓從陽臺墜落,爪縫裏勾着林櫻睡衣的粉色蕾絲。我撬開暗門,裏面是裝修奢華的嬰兒房,林櫻正抱着一個男嬰餵奶。陸瑾言拿着裁紙刀抵住我的脖子,逼我簽下淨身出戶協議。他不知道,從暗門被開啓的那一刻起,藏在煙霧報警器裏的攝像頭已經將所有畫面上傳雲端。三個月後,公司上市晚宴上,我當着所有投資人的面播放了那段視頻。親子鑑定顯示,那個孩子跟他沒有半點血緣關係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