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考場前最後一分鐘,保管我倆證件的竹馬只遞交了他自己的准考證。 輪到我時,他卻兩手空空,語氣裏理所當然: “你的准考證和身份證我沒帶,你少考一門吧,把復旦的名額讓給若若。” 我愣在原地,完全沒想到他爲了夏若竟然算計我的高考。 夏若是我們班班花,而我的成績,高中三年一直壓着她一頭。 我盯着這個認識了十八年的男生,被氣笑了,轉身就走。 蔣卓煜在背後氣急敗壞地喊: “你成績那麼好,復讀一年怎麼了?” “你現在任性棄考,別人會怎麼看若若?你非要讓全校都誤會是她逼你的嗎!” 我連頭都沒回。 任性棄考?他根本不知道。 我早就在半個月前,拿到了清北物理領軍計劃的保送名額。 今天來參加高考,不過是看在十八年的情分上,陪他走個過場罷了。 既然他不要,那這情分,到此爲止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