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名究極社恐。 每次和人接觸超過十分鐘都像要了我半條命。 小時候,家裏一來客人我就往牀底鑽,不管別人怎麼哄都不出來; 上學後,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,我能緊張到暈眩過去; 畢業後,爲了不和人接觸,我找了份宅家的工作。 結果遇到地震,我爲了錯開下樓高峰,多拖延了十分鐘,卻被坍塌的樓板砸中當場失去了意識。 再次睜開眼,我穿進了自己設計的遊戲世界裏。 成了病嬌反派愛而不得的白月光。 此時,他拿着枷鎖緩步朝我走來,眼底翻湧着陰鷙和佔有慾: “知知,我把你關起來,抓進我專門爲你打造的牢籠裏。” “以後除了我,你誰也不許見,好不好?” 還有這等好事? 我眼睛一亮,立馬遞出自己的雙手,誠懇地發問: “請問,籠子裏能給我備上電腦和wifi嗎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