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工耳蝸移植成功的第二天。 我帶着準備了很久的禮物和聽力恢復的診斷證明。 準備回家給沈青舟一個驚喜。 我一路都在欣喜。 直到手機彈出一條熱帖: 《女朋友是個聽障是甚麼體驗?》 有一條評論格外扎眼: “每次親熱到濃情時,我都會親手摘掉她的助聽器,喊初戀的名字。” “她從沒發現,這麼多年都一樣。” “一個聾子而已,她不可能離開我。” 我心口發緊,下意識慶幸,還好沈青舟不是這樣的人。 他也會在親密時輕輕摘下我的助聽器。 說他只想靜靜地享受最真實彼此,不想讓雜音打擾我們。 我越看那帖子越噁心。 直到視線落在那條評論的頭像上。 男生的手臂上,有一道淺淺的疤痕。 這個位置,和沈青舟手臂上的一模一樣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