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的時候極其不體面, 獨自一人躺在牀上,渾身長滿褥瘡,散發着惡臭。 我難以忍受骨癌的疼痛,最終選擇割腕自殺, 臨終之際,我撥通了弟弟的電話: “小軒,我要死了,你把我葬在......” 話還沒說完,小軒冷漠開口: “你又不是我親哥,我沒義務處理你後事。” “轉你一千塊,你找人看墓地吧。” 我震驚的瞪大眼睛,腦海中走馬觀花的閃過我這一生。 短短三十五歲,我被弟弟吸血了二十年。 我輟學打工供他喫喝,供他上學,給他買婚房,攢彩禮, 讓他飛出農村,在大城市定居,過上好日子。 結果他卻說不是我親弟! 意識陷入黑暗,我不甘的想, 若能重生,我要斷親,好好的養自己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