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夫君爲了新納的小妾的一句話,命人將我杖責十下,逐出府門。 板子落下時,我的襦裙滲透出點點血痕。 他卻始終沒看我一眼,彷彿拂去一粒塵埃。 “喫白飯的下賤坯子,商賈之女也配多嘴?” “老子現在就把你休了,看誰肯要你這下堂婦!” 可他忘了。 那小妾身上的綾羅、納聘的排場。 甚至他碗裏的珍饈,他住的宅院,就連他的芝麻小官。 都是靠着我的嫁妝、我的鋪子慢慢的攢起來的。 腰後劇痛撕扯,我幾乎無法站立,只能在雪地裏一點點挪移。 小妾倚着門框,嘴角那抹譏誚比寒風更加刺骨。 而他,我曾經的夫君,此刻滿臉嫌惡,早已無昔日大婚時的愛意滿眼。 雪水浸透薄衫,冷意刺骨,我卻驀地清醒了。 原來一切的情與愛,終究是錯付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