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出火場的第三天,陸澤站在我的病牀前,突然開口: “那支唯一的特效藥,我給安安了。” 他看着我潰爛滲血的身體,神色坦然: “她燒傷了小腿,留疤會影響跳舞,你反正已經這樣了,用不用藥都一樣。” 我大面積燒傷,疼得連眼淚都流不出。 陸澤卻替我掖了掖被角,笑得溫柔: “我現在能理解你爸當年爲甚麼選她了,安安確實比你更讓人有保護欲。” 蘇安安是我爸的私生女。 七年前,她肇事逃逸,我爸逼我替她頂罪入獄。 出獄後我衆叛親離,絕望自殺時,是陸澤救了我。 可大火來臨時,他不僅把逃生通道留給了蘇安安,連我的救命藥也要一併奉上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