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那天,我被親爹灌了迷藥,賣到了國外當僱傭兵。 迷迷糊糊醒來時,我正被綁在顛簸的越野車後備箱,前座傳來我爸的聲音: "家族企業破產,你姐一頓能喫十碗飯,實在養不起了。" 養妹抽抽噎噎: "哥哥把一整瓶獸用鎮定劑全下了。姐姐不會有事吧?" 我哥溫柔安慰她: "她命硬得很。當年那幫人販子都沒弄死她,一點藥算甚麼。" 養妹的聲音興奮又害怕: "那可是瘋子傅厭洲的傭兵團,姐姐回不來怎麼辦?" 我趴在後座,撓了撓被藥麻了的頭皮。 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? 唔......我想起來了! 那不是當年和我搞四愛,總是哭喊姐姐不要、差點被我玩成黑洞的小男友嗎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