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嫂守孝三年期滿那日,夫君提出要兼祧兩房。 我當場摔了祠堂的牌位,罵他狼心狗肺、忘恩負義,罵寡嫂剋夫克子、喪門掃星。 仗着母族勢大,我逼得寡嫂投繯自盡,婆母氣得中風而亡。 蕭衍怒極,提筆寫下休書。 我冷笑提筆另寫一封,擲在他臉上: “聽清楚,不是你休我,是我休了你!” 誰料世事無常,朝堂傾軋,父親獲罪,母族滿門流放。 我再不是人人巴結的將軍夫人,被髮配充作軍妓,凌辱至死。 而蕭衍步步高昇,封侯拜相,與寡嫂合葬皇陵,成爲美談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寡嫂守孝期滿那天。 蕭衍正開口: “娘子,我想兼祧......” “好。” 我笑着打斷他。 “嫂嫂做大,我做小。她先進門,我後進門。她穿紅,我穿粉。” “如此成全,夫君可還滿意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