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八年,沈晚吟去西山狩獵從未帶過我。 她說來者的都是官眷貴婦。 我是最低等的商人,又是男眷,不應出席。 她身爲女將軍,不讓我去是護我體面。 這句話,她說了八年。 八年,十六次圍獵,我一次都沒去過。 直到整理書房舊物,我在畫缸深處翻出一卷尚未裝裱的畫軸。 背景是西山獵場的楓林,紅葉漫天。 前排幾位貴婦騎在馬上,身側都伴着自家郎君。 安陽公主正低頭爲新寵整理披風,神色歡愉。 清河郡主養在城北的外室也在。 我的妻子沈晚吟,立在第二排。 她身側,並未空着。 一匹雪白矯健的馬匹上,坐着一個穿月白騎裝的男子。 那身騎裝的樣式,我也曾有過一套,三年前繡工剛送來,便不見了蹤影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