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外地出差時,接到智能家居客服的電話:“周太太,您先生的睡眠牀墊數據異常,凌晨兩點到四點有劇烈雙人運動。”與此同時,手機裏卻收到老公周延發來的自拍——他抱着我們的薩摩耶,配文“老婆不在家,只能和狗相依爲命”。我放大照片,在薩摩耶瞳孔的倒影裏,看到了一個穿着我絕版高定睡裙的女人。那是剛招進公司的00後“整頓職場”實習生林曉曉,也是周延逢人便誇的“乾妹妹”。回到家,林曉曉穿着我的睡裙、端着我的古董杯,大喇喇地躺在我的沙發上。周延解釋說她是喝多了吐髒衣服,借住一晚。我當場摔碎六萬八的古董杯,把他們趕出門。但真正的報復纔剛剛開始。我翻出牀頭櫃裏備用的錄音手機,聽到了周延和林曉曉的對話:“等下個月把西郊項目轉到我名下,她就徹底被架空了。”周延要用我的三千萬項目款,填給他那個患有超雄綜合徵的私生子。更讓我無法原諒的是,林曉曉餵我的薩摩耶吃了大量黑巧克力,導致狗狗中毒腎衰竭而死。她毫無愧疚:“不就是一條破狗嗎,死了再買。”周延則讓我“別爲了條畜生無理取鬧”。在公司十週年慶典上,周延當衆播放AI合成的我出軌的照片,逼我籤股權轉讓書。我當場放出提前準備好的監控視頻——他和林曉曉在辦公室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