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廢物夫君打下半壁江山,他的遺詔卻寫着“蠻女粗鄙,不可爲後”。 我跪在朝堂聽旨,滿朝文武看我的眼神像看一頭累死的驢。 淑妃端着毒酒來冷宮看我: “姐姐,陛下說了,你太能打了,他在下面害怕。” 父親送來一封信: “女兒,你既已失勢,就別回來了。你堂兄剛繼承了汗位。” 我死在北風呼嘯的冬天,手裏的金刀被人掰開,手指斷了三根。 臨死前聽見宮女說: “她再能打,也是個女人。女人打下的江山,終究是男人的。” 再睜眼,我回到了和親第三年,蕭恆第一次求我出征那天。 他坐在龍椅上,語氣溫柔: “阿依拉,邊關告急,你替朕走一趟。” 我看着這張臉,想起他上輩子說“蠻女粗鄙”時的表情。 我笑了。 “陛下,臣妾身子不適。您不是有淑妃嗎?讓她寫首詩退敵吧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