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裏從小玩到大的姐妹陳小紅早產,我抱着孩子逗弄。 “寶寶乖,我是乾媽,這是乾爹。” 站在一旁的未婚夫陸衛東忽然開口。 “不是乾爹,是爸爸。”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。 沒想到他漫不經心的撥弄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錶,重複道。 “孩子是我的。” “就你媽查出絕症,你在醫院守了一夜那天,我和小紅在供銷社庫房做了一夜。” 我僵在原地,喉嚨發緊,找不到自己的聲音。 過了許久才憋出一句,“可我們昨天才剛辦了訂婚宴,明天就要去扯證。” 陸衛東笑着攬住我輕哄,“放心,我和她也就是搞搞破鞋,你家條件好,我肯定娶你。” 說着,他頓了頓。 惡趣味地說道,“陳小紅還瞞着你呢,我們早處過對象,我是她第一個男人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