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爲殯葬化妝師,我一輩子都在給死人化妝。 可我最後一次上妝的人,是我的丈夫顧行舟。 他就算去世,唯一放不下的人也是我。 手中緊緊抓着我們的結婚戒指。 一直到我給他化完逝者最後的妝。 他纔像是了無遺憾鬆開手。 我拿着那枚戒指,從此一病不起,甚至爲此搭進去半條命。 就連好不容易盼來的孩子也胎死腹中。 直到清明節那天。 我再次在顧行舟墓碑前差點哭死過去。 身後卻傳來一道刺耳的笑聲。 他的女兄弟蘇苗苗牽着顧行舟,站在身後。 “哈哈哈哈行舟,快看她居然真的相信你死了,孩子都沒了,也太蠢了。” “甚麼殯葬化妝師,都分不清死人還是活人,晦氣死了,行舟哥哥你要不還是快點跟這種蠢貨離婚吧。” 顧行舟對着她寵溺一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