複合那天,宋銳澤說的一句話,我記了三年。 “清逸,少年心氣是不可再生之物。我最熾熱的愛,十八歲那年全給了你。從今往後,我只能陪你細水長流。” 我以爲這是成熟的愛情。收起曾經的驕傲自矜,做了他三年的懂事伴侶。 不過生日,不盼紀念日。 不發脾氣,不收禮物,不要驚喜。 他加班晚歸,我也只敢打一個電話關心。 我以爲磨平棱角,活成他想要的懂事模樣,就能接住他僅剩的溫柔。 直到我在深夜的暴雨中,撞見他的“少年心氣”。 他把自己三萬塊的西裝外套,裹在一個小姑娘身上。 淋雨跑遍半條街,買她愛喫的草莓蛋糕。 渾身溼透,眼底溢出的歡喜與莽撞,是我闊別了十年之久的,獨屬於少年宋銳澤的熾熱。 當我得知,和我複合的當天,也是他把小姑娘追到手的日子。 我終於明白,不是他的愛耗盡了。 是他的滿腔愛意,再不會給我半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