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保住哥哥前途,我替他入獄坐了五年牢。 入獄當晚便被同監犯人合夥砸斷右手,落下了終身殘疾。 我出獄那天,哥哥卻在五星級酒店舉辦盛大訂婚宴。 “嬌嬌,我那個殺人犯妹妹早死在牢裏了,以後沒人會煩你。” 我穿着廉價的舊衣服,僵在宴會廳門口。 哥哥的未婚妻嫌惡地推開我,一杯香檳潑在我殘手上。 “哪來的勞改犯,滾遠點,別弄髒了我的高定禮服!” 哥哥眼神裏沒有半點愧疚,只有冰冷的威脅。 他當着一衆賓客的面,把一疊現金砸在我臉上。 “拿了錢趕緊滾,別出現在我的婚禮上,你不嫌丟人我嫌!” 我平靜地擦乾手上的酒漬,撥通了爺爺生前律師的電話。 “王律師,啓動遺囑第二條,收回我哥名下所有股權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