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售樓處籤全款購房合同前一分鐘,賀州拿着我的銀行卡消失了。 我在大廳等了三個小時,打了幾十個電話無人接聽,直到刷到王嬌嬌的朋友圈: 【感謝好哥們送的保時捷!誰說男女之間沒有純友誼?】 配圖是賀州舉着車鑰匙,另一隻手寵溺地摸着王嬌嬌的頭。 一百二十七萬。 我的卡。 我的嫁妝。 上個月我拉他去看大平層,他站在樣板間門口不肯進。 "買這麼大房子幹甚麼?顯擺你有錢?虛榮。" 嫌我虛榮的人,拿我的錢給別的女人買了輛保時捷,還摸人家的頭。 賀州的電話打來了。 "你別鬧!嬌嬌相親被人看不起,拿你的卡給她撐個場面怎麼了?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?大不了先租房結婚,你別這麼小氣。" 我看着手裏那份"放棄婚前財產公證"協議書。 簽了,等於放棄蘇氏集團幾十億資產權益。 他不知道。 撕了。 碎片從指縫往下掉。 那張卡綁的是我爸高利貸的賬戶。 一百二十七萬買車,等於向蘇氏金融高息借了一百二十七萬。 他也不知道。 一百二十七萬看清一個鳳凰男,不貴。 何況這錢,本來就不是我的。 我打開王嬌嬌那條朋友圈,點了贊。 留言:提車快樂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