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哄兒子睡下,婆婆的語音炸了過來: "姜棠,你老公今天發了六條朋友圈,五條是果果,就一條是我生日,他是不是嫌棄我了?" 我揉着太陽穴回: "媽,那是幼兒園親子作業,您別多想。" 沒過十分鐘,電話又來了。 "我翻了家裏賬本,光果果奶粉錢就花了八千,我上個月生活費纔給三千,下禮拜你別帶孩子來了,我看着心堵。" 我隨口應了聲好。 反正饞孫子的是她,急不着我。 結果凌晨兩點,手機又炸了: "姜棠,我想了一宿。你明天去民政局把果果戶口遷到你孃家,姓也改了,省得他天天惦記。" 我終於炸了: "您跟一個三歲小孩爭寵?!改姓?!您怎麼不改嫁啊?!" "睡不着就去跳廣場舞!" 我以爲夠狠了。 婆婆那個要面子的人,總該消停了。 結果第二天早上,我打開家門。 婆婆帶着四個居委會大媽堵在門口,手裏舉着一面錦旗—— 上面寫着"救救被兒媳搶走兒子的可憐母親"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