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那個“慈母”婆婆用最軟的話,給我下最狠的套。 她剝奪我內宅的權責,孤立我,逼我爲了侯府奉獻犧牲。 最可怕的是,她將我那英挺的世子丈夫PUA成了只會對她愧疚的“媽寶男”。 那個穿黛藍緞襖、笑裏藏刀的侯夫人捂着胸口,眼淚像斷線的珠子砸下來,哽咽着對我丈夫說: “文凌啊,娘這心疾是被你媳婦氣出來的,她這是要活活看着娘難受才甘心!” “洛清言,你少在這裏說些奇奇怪怪的歪理,你就是心思惡毒,不願爲我們侯府做一點犧牲,你到底安了甚麼心!” “一個庶女,嫁進侯府,還敢這樣目中無人,你等着,我遲早會讓你知道誰纔是這裏的主子!” 夠了!這世上再沒有人能對我進行情感勒索! 我程清言可不是古代那個任人宰割的洛家庶女,我的情緒和健康不該由你來掌控! 去他的心疾,去他的孝道,我被逼迫、被羞辱的怨氣,現在要全部爆發出來! 既然你喜歡用“攻心之術”操控全家,那我就開個“反PUA訓練營”,讓你們看清楚,到底誰纔是這個侯府裏最清醒、最可怕的獵人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