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陸瑾洲領證五年。 兒子在醫院門口被流浪狗咬傷。 陸瑾洲搶過狂犬疫苗,打進初戀兒子體內。 我的兒子毒發痙攣,七竅流血死在搶救室。 我去醫務科開具死亡證明。 主任翻看檔案,直接拒絕簽字。 “私生子不能走家屬通道,叫陸醫生親自來。” 我渾身發抖,死死盯着他。 “我是陸醫生的妻子,這是他唯一的兒子!” 主任像看笑話一樣看着我。 “陸醫生的合法妻子叫沈清清,白紙黑字寫着。” 沈清清是他初戀,他失憶時我照顧他三年。 原來他早想起來了,還揹着我結了婚。 我冷笑一聲,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。 “通知董事會,明天撤銷對陸瑾洲的醫療贊助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