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賣血賣腎,供養三個兒女上了清北。 出分日,記者蜂擁而至。 他們卻對着鏡頭痛哭: “能考高分是我們基因好,親媽就是個只懂體罰虐待的瘋子!” 鋪天蓋地的網暴逼得我跳海。 他們卻在岸邊開直播用我的死蹭熱度,拿着我的撫卹金去三亞狂歡。 再次睜眼,大兒子陳浩正把模擬卷砸我臉上。 “天天逼我們學習,你要把我們逼瘋嗎!再管我,我這就從樓上跳下去!” 小女兒更是在一旁不耐煩地踹翻椅子: “別人家父母都花錢讓孩子去旅遊放鬆,你連幾張演唱會門票都不給買,摳死算了!” 看着這羣白眼狼,我面無表情地越過他們,一把將十二樓的落地窗推到最大。 “跳吧,記得頭朝下,不跳的是孫子。” ...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