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爺封爵時,聖旨裏冊封的侯府主母不是我,而是那位寄人籬下的表姑娘林書宜。 滿府下人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天大的笑話。 老夫人遞來一碗鶴頂紅,眼神輕蔑: “你自己了斷吧。一個商賈之女,一身銅臭,怎配得上我侯府的清貴?” 我去看親生兒子,他滿眼嫌惡地退後半步: “母親,別用你那滿身銅臭玷污我的名聲。林姑姑說了,商女之子會成爲我入仕途一生的污點。” 我怒極反笑,一把掀翻毒藥: “沒有我沈家的真金白銀,你們連這侯府的門楣都撐不起!如今錢砸完了,倒嫌我髒了?” 可爲了逼我去死,婆母命下人散播我欺壓林書宜的謠言,侯爺更是用銀子收買了京兆尹做僞證,記下我善妒貪財,逼死妾室的毒婦罪名。 最終,相伴五年的丈夫按住了我的手腳,兒子親手將三尺白綾套上了我的脖頸。 那天,侯府大宴賓客的鞭炮聲壓下了我泣血的不甘。 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嫁入裴府的第五年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