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六,婚禮現場。 老公趙鵬非要搞個甚麼拔河定家規的惡俗儀式,讓穿着婚紗的我和年邁的父母,跟他那一家身強力壯的親戚拔河。 他還當衆立下賭約。 “老婆,你要是輸了,以後在這個家就得當牛做馬,工資全交,還得給我媽倒洗腳水!” 我看着對面那一羣五大三粗還在手上抹油的親戚,又看了看身邊滿頭白髮的爸媽。 趙鵬站在對面,笑得一臉得意,還特意把繩子往他們那邊猛拽。 我爸腳底一滑,重重摔在地上,膝蓋滲出了血。 全場鬨堂大笑。 趙鵬更是指着我爸嘲諷。 “老東西,腿腳這麼不中用,以後怎麼伺候我孫子?” 我死死盯着他那張和以前毫無關聯的臉。 腦子裏的那根弦,斷了。 行。拔河輸了立規矩是吧? 那這婚,我不結了。 這老公,我當場換個新的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