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入東宮前一日,太子的外室找上了門。 她牽着三歲的女兒徑直跪在了永寧侯府門前,逼我喝她的妾室茶。 “妾身溫扶柳,伺候殿下已三載有餘,今日斗膽,求太子妃給條活路吧!” 我這才知曉,太子早有了位心上人。 只可惜她出身勾欄,見不得光。 所以才需要我這位家道中落的侯府嫡女做擋箭牌。 在他們眼中,我養在深閨,心無城府,最好拿捏。 卻不知道我自幼讀的不是女戒,是兵法。 學的除了琴棋書畫,還有人心。 我攔下了震怒欲退婚的父母。 “她要名分,給她就是。” 畢竟,我從一開始要爭的,就不是那點淺薄的男女之情。 而是步步榮華,萬人之上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