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頭胎時,我發現王爺在城郊別院藏了個毀容的女子。 我氣得動了胎氣,哭着要將此事告到太后面前求和離。 他親手放火燒了那座別院,抱着我說那只是恩人的遺孤,他知錯了。 這八年,他在我院裏種滿了海棠,連我掉一根頭髮他都要心疼半天。 旁人都道,我這個無依無靠的桑枝女,真是幾世修來的福氣。 可就在我去寺廟祈福那日。 小沙彌遞來一個我親手縫製的舊香囊。 “王妃,王爺給長公主供奉的長明燈滅了。” 我有些錯愕,長公主不是早在十年前就和親病死在塞外了嗎? “小師傅認錯人了吧,王爺從不供奉長明燈。” 小沙彌雙手合十,唸了句佛號。 “原來施主被矇在鼓裏。” 我慌亂地回頭,看向站在菩提樹下的他。 他撥弄着手裏的佛珠,淡然出聲。 “無妨,燈滅了是因爲她人已經活過來了,就在你的正院裏住下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