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連句吉利話都不會說?真是塊朽木!” 除夕夜,秀才爹爹爲了給苦讀的哥哥騰安靜地方,將發燒的我扔進雪地。 “讓你在外面反省,甚麼時候知道錯了,甚麼時候再進屋!” 孃親端着家裏唯一的雞湯餵給哥哥,連個餘光都沒給我: “別管她,這死丫頭命硬,凍不死的。” 門關上了。 我縮在牆角,聽着屋裏的一家人的聲音,意識越來越模糊。 就在我徹底斷氣的千,屋裏爹孃的耳邊突然炸響了兩道心聲。 一道來自屋裏的哥哥: 【死老太婆煩死了,要不是圖這碗雞湯,誰願意喊她娘?等我中了舉,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對窮鬼爹孃甩了!】 另一道來自門外早已凍僵的我: 【好想再給爹孃繡雙鞋啊,地上涼,怕他們凍腳......可惜瑤瑤看不見針線了......】 那一瞬間,屋內的笑聲停了,爹孃手裏的碗摔碎在地上,發瘋般撞開了將我丟出去的門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