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還未過半,作爲新郎的沈懷序說甚麼都要走。 賓客的喧鬧聲透過化妝室門縫傳來,許泠然抬眸,看到鏡中的自己妝容精緻,曳地婚紗完美無瑕,只有眼神中透着麻木與疲憊。 身後的沈懷序舉着電話,正輕言細語地哄人。 “江梨,你別哭,我馬上就過去好嗎?不會太久,二十分鐘就到。” 掛了電話,他滿眼爲難地看向許泠然。 “江梨剛剛追尾了別人的車,她沒遇到過這種事,嚇得直哭,也說不清自己受沒受傷,我想過去看看。” 見許泠然面色不善,他無奈道:“這次情況特殊,她父母甚麼忙也幫不上,除了我她不知道該找誰,你理解一下好嗎?” 理解? 一個女人偏偏挑婚禮這天堂而皇之地把她的未婚夫叫走,這讓她怎麼理解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