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頂刊的初稿剛發出,我才驚覺查重軟件崩潰,誤將學術界大牛院士的原始數據當成自己的粘貼了。 學術不端一旦查實,必定全行業封殺。 我絕望地準備寫退學申請時,導師卻溫柔地將我叫進辦公室,語重心長: “靳媱啊,這篇核心數據我看了,組裏決定由我作一作,你師妹作二作,你才大三,就當積累經驗了。” 師妹在一旁紅着眼眶握住我的手: “學姐對不起,我真的很需要這篇論文,以後我會補償你的。” 導師順勢遞來一張除名錶: “爲了避嫌,你先退出課題組吧。別怪老師偏心,老師是怕你心氣太盛壓不住,大不了保研名額算我的補償” 我不吵不鬧,含淚簽下除名錶,連夜收拾鋪蓋搬出宿舍。 畢竟,有人上趕着替我認領這篇“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