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讓我去堂哥店裏學汽修,說學門手藝餓不死。 我幹了三年,從洗車到發動機大修全能上手,店裏百分之八十的活都是我乾的。 三年幫他賺了少說一百五十萬,結果一分錢工資沒見過。 後來媽重病住院,我開口跟堂哥要點工錢救急。 他翹着腿抽菸:"學徒三年,效力三年,規矩懂不懂?" 嫂子補了一刀:"你別忘了,當年可是媽求着把你送來的。" 我愣了十秒,轉身走了,一句話沒說。 後來一個老客戶看過我的手藝,說:"技術這麼好,自己幹吧,啓動資金我出。" 我拿着他投的十五萬開了自己的店,老客戶一個接一個找過來。 半年還清本金,賬上多了一百萬。 堂哥那邊,新招的師傅修一臺砸一臺,最後連房租都撐不住,關門了。 現在他逢人就說我搶他生意。 三年沒給一分錢的人,有甚麼資格談忠義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