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讓更多孩子走出大山,我深知讀書的重要性。 鎮上教育資源差,所以名牌大學的我畢業後毅然回鄉,在自家堂屋免費給留守兒童補課。 鄉親們常給我送土特產謝我。 直到鎮上搬來個所謂的兒童心理教育專家,他在聽說我的事蹟便來轉了一圈,開始厲聲指責: “你有教師資格證和辦學許可嗎?出了安全事故算誰的?” “你的填鴨式教育毀了孩子的創造力,你承擔得起毀掉幾十個孩子未來的責任嗎?” 我解釋只是幫他們輔導暑假作業,沒收一分錢。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:“沒收錢就不用負責了?” 半個月後,家長們聯名把我舉報到了教育局,罵我是無證黑班,要求我賠償孩子們的精神損失費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