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談了七年的未婚妻,正坐在我上司的大腿上給他剝葡萄。 年會上,上司趙霆滿臉紅光地站在臺上,故意給我頒發了一個“最佳無私奉獻獎”。 大屏幕上放映的不是我的業績,而是我未婚妻穿着清涼的黑絲,在他辦公室“單獨彙報工作”的監控截圖。 雖然只有幾秒就“失誤”切走了,但全場爆發出的鬨笑聲,連屋頂都要掀翻了。 所有人都看向我,我卻像個瞎子一樣微笑着走上臺領獎。 “老紀啊,男人嘛,心胸寬廣才能走得遠,你說是吧?”趙霆拍着我的臉,眼神裏全是嘲弄。 我點頭哈腰:“趙總教誨得是。” 他們以爲我慫,以爲我爲了這區區八千塊的月薪連骨氣都不要了。他們不知道的是,我的手機此刻正瘋狂震動。 走到無人的安全通道,我斂起笑意,按下了那個歸屬地爲京圈大院的紅字號碼。 電話秒接,一個慵懶清冷的女聲響起:“怎麼,我老公又在全公司面前炫耀你老婆了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