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,我接到了第99通心理熱線。 電話那頭的女孩哭着說 "姐姐,我男朋友的閨蜜說我太敏感了,說嫉妒是病,她還把截圖發到了網上,兩百萬人罵我是雌競怪。" 我的手開始抖,因爲這個聲音太像我妹妹了。 三天前,我妹妹割了腕,縫了三十七針。 原因是她男朋友的反PUA女權閨蜜. 先睡了她男朋友,再用一套話術把所有過錯轉嫁到她身上。 我去醫院討說法,那個閨蜜對着鏡頭平靜地說 "姐姐,你在遷怒。一個獨立女性應該爲自己的情緒負責。" 我男朋友拉開我:"你能不能理性一點?依依是在幫你妹妹。" 而那個博主的助理,正在妹妹病房門口舉着手機直播如何成爲一個獨立女性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