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寵了我二十年,連蝦都要剝好喂到我嘴裏,生怕我累着。 他們總抱着我哭:“小予,你是爸媽唯一的指望了。” 直到那天深夜,我聽見他們在書房裏興奮地密謀: “抑制劑效果很好,小淵的腦波活躍度已經突破了臨界點!” “太好了!畢竟小淵是百年難遇的天才,這具身體養了二十年,終於能讓他復活了。” 我渾身冰涼,如墜冰窟。 原來哥哥並沒有徹底死去,他只是大腦被冷凍了起來。 而我,根本不是爸媽的指望,我只是他們爲了救哥哥特意生下的“活體容器”。 這二十年無微不至的寵愛,只是爲了把這具身體養得健康強壯,好讓天才哥哥的思維完美移植進來。 我顫抖着衝進衛生間想洗把臉清醒一下。 抬起頭看向鏡子時,我嚇得魂飛魄散。 鏡子裏的人明明是我,可那雙眼睛卻透着陌生的陰冷。 我明明是右撇子,此刻手裏握着的牙刷,卻變成了左手...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