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,軟萌校草自告奮勇替我保管全班的准考證。 我作爲班長嚴詞拒絕,卻引得三個青梅千金不悅:“你又針對他。” 我不理會,高考當天更是一個個對比確認她們的證件沒問題。 可校草拿到准考證,轉頭就哭着說我把他的准考證弄丟了。 三個青梅奪過我的准考證撕成碎片。 我來不及生氣,跑斷了腿才趕在校車出發前一秒補辦成功。 可青梅們卻聯合全班把我踹下車:“弄丟了嶼川的准考證,你也配參加高考?” 她們拿着我給她們押的題,每個人都考出了優異的成績,我卻只能復讀。 第二年我成了省狀元,電視臺採訪我時,已經在各大名校追夢成功的青梅們卻集體回校,拿出了我高考作弊的僞證。 “嶼川在大學被查出作弊跳樓了,都是因爲你沒繼續給他押題!你也沒有資格活着!” 我百口莫辯,被落榜極端考生潑汽油點了火。 再睜眼,我看着校草伸出要保管准考證的手。 我毫不猶豫把全班的准考證交給了他。 然後在青梅們得意的目光中,我轉身走進了班主任辦公室,痛快地簽下了那份保送協議。 這一世,放下助人情結,我直接去羅馬。 至於你們,就自生自滅吧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