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給全班女生祛除“媚男症”,我成了班主任媽媽唯一的反面教材。 男同學給我一瓶水,當晚,我的裸照就被她貼滿公告欄,配文: “男性的免費禮物,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。” 我拿到清北保送名額,她就剪輯我與男校長談話的視頻,舉報我以色侍人。 直到我的名字從公示上消失,她卻笑道: “靠身體上位的女人終將一無所有。” 我跑完八百米黃體破裂,疼到休克,她卻攔住救護車不讓進,對全班女生現場教學: “這就是不自愛亂搞又流產的模樣,子宮都爛掉了!” 我的人生被她編造成了一部警示教育片,灰暗又絕望。 高考是我唯一的生路。 可我剛踏入考場,警報器沒響。 媽媽卻像瘋了一樣撲上來,當衆撕開我的裙子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