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嫁入豪門第二年,逃回村了。 她左眼徹底瞎掉了,渾身都是被虐待的傷疤,沒一塊好地方。 臨死前,她抓着我的手,氣若游絲, “對不起,閨閨,我沒用......還是沒能讓你過上好日子。” 當晚,她死在了我懷裏。 我把她埋在了後山,那片她最喜歡的向日過葵花田裏。 頭七那天,一輛加長林肯停在我家門口。 她那個京市首富老公顧景琛,帶着他的白月光下了車。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, “林晚晚呢?讓她出來,初初的手術,需要她另一隻眼睛的角膜。” 我抬起頭,衝他笑了一下。 “找她有事?” 我指了指後山, “剛埋,估計還熱乎呢。想要的話,自己去挖吧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