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國研究生招生考試前,保管我倆證件的未婚夫只遞交了他自己的准考證。 輪到我時,他卻兩手空空,語氣裏理所當然: “你的准考證和身份證我沒帶,你少考一門吧,把考研名額讓給語桐。” 我愣在原地,完全沒想到宋鶴遠爲了沈語桐竟然算計我的研究生考試。 沈語桐是沈家假千金,而我的成績,自從被找回沈家後一直壓着她一頭。 我盯着這個因家族聯姻綁定的男生,被氣笑了,轉身就走。 宋鶴遠在背後氣急敗壞地喊: “你已經搶了她沈家大小姐的位置,連個讀研的機會都要跟她搶嗎!” “你現在任性棄考,別人會怎麼看語桐?你非要讓全院都誤會是她逼你的嗎!” 我連頭都沒回。 任性棄考?他根本不知道。 我早就在半個月前,拿到了中科院國家重點實驗室的直博保送名額。 今天來參加考研,不過是看在兩家聯姻的情分上,陪他走個過場罷了。 既然他不要,那這情分,到此爲止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