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堂哥陸峯的公司突然破產,我卻成了全家的罪人。 只因我剛被認回陸家不久,而年三十晚上的接神儀式,是我端的香盤。 陸峯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: “誰讓你昨天去給財神爺上香的?女人屬陰,接神是男人的事!” “就因爲你這個賠錢貨衝撞了祖宗和財神,我的公司纔會被查封!!” 後媽王秀芝在一旁聽得火冒三丈,抬手就是一巴掌扇過來: “我就知道你是個禍害!剛認回來幾天就克家里人!” 後媽生的兒子陸耀縮在沙發上,眼裏閃過得意,嘴上卻怯聲道: “姐,你快給堂哥跪下磕頭吧,去祖宗牌位前跪三天三夜,說不定財神爺還能原諒咱們家。” 我側身躲過王秀芝的巴掌,冷眼看着這羣封建餘孽,心裏覺得好笑。 不是? 到底誰告訴你們我是女人的? 老子掏出來比堂哥都大! 財神爺要是生氣,也是被你們這羣蠢貨氣死的吧!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