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不願嫁去陸家沖喜,母親按着我的頭替她嫁了。 新婚夜丈夫看都沒看我一眼,說他心裏只有我姐。 我認了。 往後一年我伺候癱瘓的公公,操持一家老小,甚麼髒活累活都幹。 有天夜裏給公公熬完藥,路過書房,聽見丈夫跟我姐在視頻: “你那個妹妹還真好使,我爸的屎尿都是她收拾的,你妹夫我可享福了。” “誰讓她命賤呢,本來就該是她嫁過來受的罪,我只是把屬於她的還給她了。” “等我爸一走,家產到手,我就把她攆出去,接你過門當正房。” 我端着藥碗的手穩得出奇。 第二天照常給公公喂藥,笑着跟丈夫說今天燉了他愛喝的排骨湯。 一個月後,公公把全部家產公證到我名下。 丈夫跪在堂屋裏磕頭的時候,公公坐在輪椅上說了一句話: “書房那面牆,隔音一直不好,我聽了三年了。”
完本